掌心带茧,一圈圈搓过,细致将药膏推匀,他每用一次重力,都是检验她的恢复程度。
“疼就说话。”宁玦提醒。
白婳点头,不觉痛,只生痒。
双手撑在身后,手心无意滑进一张宣纸,先被她掌中汗水浸湿,又被她无意攥皱。
她想,如果不能再用,便叫公子从她的例银里扣除对应的钱银吧。
宁玦:“另一只。”
白婳配合。
她身着的衣衫是单薄非绒
的,此刻敛起一部分衣摆在小腿上,加之姿势张合,很无安全感。还有,膝间有存在感极强的吐息,他每上身前倾一次,她便不由眼睫轻颤,栗抖一次。
不可再忍耐了。
白婳试图轻挣,与此同时,宁玦好像身形不稳,竟突然往前凑去几寸距离。
虽然没有实际碰到她,但视觉刺激却是十足,只因一旦真的碰到,他嘴唇压上的便是不可言说的少女禁忌之地。
虚惊一场,可是,白婳还是怔住了。
她陡然睁大眼睛,缓了缓,难以置信地确认察觉,温热真的汩汩而出。
她完全懵了,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
宁玦一副状况外的模样,毫无察觉有异,松开涂药按揉的手,蹲身原地,抬头看她。
那么明亮的眸子,视线灼灼,会不会看穿她狼狈的心事?
白婳慌张错过眼去,没忍住,顿时有点想哭。
万不可被他察觉,白婳欲盖弥彰的,一手搭他肩膀,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悟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