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失笑,只问,“那个,方便问一下二位在南斛学堂的课业如何么?”
周绪晴:“马马虎虎。”
鲁夙云:“快过年了,说点好听的。”
便是芳菲也噗嗤一声差点没给二人留面子,得了两记刀眼赶紧背身。
如此,茶会也算是闹腾。
隔日,一本崭新的《南斛文选》就摆在了晋舒意的案上,除却封页上的“鲁夙云”三个字几乎看不出使用的痕迹。
文选分了好几卷,其中第二卷 名曰“杂兴”。
所谓杂兴大多是组诗,乃是随心随性信笔而作。
还未及翻开细读,常姑姑就匆匆过来:“王妃,太子殿下来了。”
小太子?
寒崇不是第一次来昱王府,这书房向来是他听太师讲学的地方,近日太师繁忙,要布置祭祀大典,父皇便嘱他出宫跟着太师学习,言说等他再大一些,便就要由他亲为此事。
不过今日太师临时要处理什么,只命人送他回王府等待。
晋舒意原还要迎出去,没想到他竟是已经直接来了书房:“见过殿下。”
“舒意姐姐如今是本宫师母,怎可受此一拜。”
想来他会来此是等淮砚辞,晋舒意便嘱人送了枣茶来。
没了旁人,小太子这才回头兴冲冲同她道:“没想到太师竟是将书房分了你一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