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里总能听着有趣的,”有人笑道,“如此,那我定要好好挑一挑!”
“姚小姐谬赞,请。”
周绪晴自上次抱璞宴以后一直都跃跃欲试,如此,自然是也要参与一下。
她一行动,鲁夙云当然也跟着去。
一时间,暖阁都积极起来。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晋家出身,更是晓得晋家做的生意,所以论起玉来,大伙儿都相信晋舒意这个行家。
她被簇拥着一一解答姑娘们的问题,不厌其烦。
今日原本便就是为了请来陶夏知特意设的茶会,只不过陶家如今特殊,怕是一直在任徵的监督之下,所以她拿金玉楼做幌子,反倒更方便行事。
旁人只道她是想借由王妃的身份做个宣传罢了。
只是没想到今日还有新的发现。
周绪晴灌了口茶水瞧她:“南斛学堂的文选?好像是听说过,不过那个是闲读用的,也没要求背诵默写什么的,我怕是丢不见了。夙云你呢?”
鲁夙云正摆弄铜板呢,闻声也模棱两可道:“应是在家里吧,待我回去找找。怎么?王妃你要看?”
晋舒意哑然,如此,若说某人的诗只有陶夏知一个姑娘读过似乎也说得过去。
“哦!我想起来了!”周绪晴又道,“林御史家的肯定是有的,她平日最爱读书,手不释卷说的就是她了!”
说起来,晋舒意同这位御史大人的孙女也不过几面之缘,每每还都是碰上她扶着被淮砚辞气到的林大人,如今她又顶着个昱王妃的名头,还真的是有些心虚去讨要。
“还是算了,这样,夙云妹妹回去若是找见了,借我瞧瞧呗?”
“王妃姐姐想看这个?”鲁夙云像是觉得神奇,“是话本子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