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下恩爱夫妻的寻常模样,还有,”她趁他松懈松手,低头端正替他整理好衣裳,“今日开心,就想替自己夫君穿戴一次。”
这话落在淮砚辞耳中,便也只余下恩爱二字了。
他将人搂回来,伸手也替她一点点收拾好,而后重新凝住她的眼:“王妃终于承认,你亦心悦于我?”
晋舒意一愣,已经见得他满面春光。
人哪,还是蠢点的好。
“殿下?”外头,玄枵的声音传来。
想必是已经听得里头动静,晋舒意突然意识到他该是要上朝的,推他一把:“快点,你该晚了。”
“无妨。”
“???”
“年关将近,加上今年的地动,该是要皇家祭天仪式的。可近来京中不稳,陛下恐有变数,因而祭典一事由我来督办,”他松开她,“你不必担心。还有,归宁要带的东西,我已经备好,你倘若是要出去,多带着人,常姑姑武功不比娵訾差,也能护着你。”
“好。”
门外,玄枵唤了一声以后也不好继续,怕是扰了主子兴致什么的。
不过只是等了一会就见得门开,他一看主子面色就晓得今日必是个好日子。
直觉!
晋舒意这两日在常姑姑的陪同下,基本将王府大概都掌握了,加上她自己带过来的嫁妆等,一应田产庄子和铺面她也厘清头绪,又逐个安排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