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珠娘子际遇非常,一朝除夕入宫献舞,为先皇所喜,集万千宠爱成了宜妃,是年有了宜王,”淮砚辞道,“而后,任徵娶了你娘。”
“既是宠妃,这些应是早就被抹掉的,”晋舒意道,“你能查出这些来,实在不易。”
淮砚辞也没谦虚:“外祖有托,自当尽力。”
“所以,你才会在那日看见墓穴时就起了疑心。”
她的怀疑说是牵强也可,但淮砚辞是暗门中人,最为擅长的便是消息整合,他工于心计,不是会靠推测来断案的人,除却这些,恐怕是任徵那多年前所赠之诗他也见过,毕竟他于书法大成,惯于识字辨人。
到此,那墓穴一事才算有了正解。
晋舒意平复了一下心情,也罢,这些如今已经不重要。
“你问外祖要我母亲的手迹,是为了什么?”晋舒意方才边听边看过,皆是些随手的记录,带着一些琐事,只是字里行间的苦涩呼之欲出,她瞧得难过。
“原本只是想试一试,”男人道,随手按下其中一张,“现在看来,恐怕岳母帮了大忙。”
她狐疑跟着瞧过去。
【今日放晴,却觉雨连绵。有人喜贺生辰,有人涕泪衣裳。】
她蹙了蹙眉。
淮砚辞点了点时间:“这里,亥月初九。”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