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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意+番外 年可 1044 字 2025-06-12

淮砚辞没说话,就听他继续:“可我年纪大了,这桩事情留在这里,总归不得心安,你若回去有机会,可否代为一探?”

“证据呢?”

“老头子我无能,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可小女字字句句,皆是真情,他若是真心,定会来此,总能知晓我所言非虚。若无真心,不认也罢。”

听到这里,晋舒意沉声:“你竟是那么早就已经同外祖商议此事。”

“老头子眼睛毒辣,我当时年纪小,确实藏不住事。”

“……”他倒是还开始复盘反省,晋舒意听笑了,“上次回去我竟是还想着同他解释,没想到他那一坛子酒,本就是冲着你去的。”

“老头子怪我将你丢在芜州三年。”

这句话她听得有些哪里不对,像是她在芜州苦等似的,刚要反驳,就听他继续:“可分明是你先休的夫。”

说起这个,她才想起来:“放夫书呢?”

“撕了。”

“撕了?”

“那晦气玩意儿,留着作甚?!”

真是好家伙,晋舒意竟不知该笑该骂,最后也只能回到那几页纸页上去。

淮砚辞伸手接过来:“我归京的时候,任徵已经是镇国侯,倒是听说他原是有一位妻子的,只是后来便和离走了,这些年府里只一位姨娘在。只是我观此人实在莽夫一个,也同你无半分相似,是以花了些时间同老头子核实对照才确定。

“也是那个时候,我查出来他此前去过南地,且其在你娘之前,就曾有过一纸婚约,只是那婚约乃是其母家陈家因着故旧定下的,可谓指腹为婚。说起来,任徵本是出身书香门第,该是个文官才是,不过后来你祖父走得仓促,任家又本就人丁单薄,便就此没落,他这才习武从军,”淮砚辞观她神色,“而那指腹为婚的女子,同是家道中落,令人唏嘘。只是此女颇有造化,后成名动天下的花魁娘子,名唤瑛珠。据说任徵同她有过交集,更曾作诗相赠,却为其母也就是你祖母所阻,未得有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