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跟太子殿下成了同窗?!”想了想,他又摆手,“呀,也不是,算起来,我是师兄!”
晋舒意被他这脑回路给震住了,敢情这小子憋了半天就为了这?
见二人齐刷刷望过来,少爷眨眨眼:“我说错了么?我读书习字……本就是姐夫教的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块肉被他姐夫夹进了碗。
淮砚辞:“教你读书确然,不过,习字便就罢了。”
嗯?受宠若惊的少爷懵懂咬了一口肉,突然就反应过来。
不是,怎么还就只认一半啊?
他字真的很丑么?
陆芳斋那牌匾他可是瞧过的,分明同他的字都是不好辨认,凭啥他的字叫丑啊?!
可少爷瞥见那人目光,还是怂兮兮觉得,不认就不认吧 。
哼!
饭罢,淮砚辞以处理公务为由先行离开,留他们姐弟二人说话。
出去的时候玄枵刚接了娵訾他们传回的消息,上前一步道:“寒砺同娵訾说的话倒是同殿下所料无差。”
淮砚辞接过信笺来瞧了一眼,没说话。
玄枵便继续:“可他这又是何意呢?他若是想要后边利用王妃行事,只作威胁便可,毕竟镇国侯若是想从昱王府打探什么、做什么,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引导王妃。如此暴露他同镇国侯的关系,就不怕王妃同镇国侯产生隔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