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能替寒砺筹谋至此,那五洲商会,便也不会与他毫无干系。”
晋舒意说完这句的时候,唇色已然有些苍白。
母亲是因着五洲商会而死,此仇,有他任徵一份。
口中腥苦,她茫茫然只觉再无力气。
突然笼下的气息将她包裹,是淮砚辞拥住了她。
骤然的温暖叫她失了神,抬手间,只听得他轻轻道:“我在,不怕。”
第一一零章 姐夫是我的榜样!
他原是与温柔多少有些不沾边的,可此时,晋舒意却觉他比身上的裘氅还要柔和得多。
“我不怕。”她道,“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
淮砚辞下巴上垫着轻绒,闻声只将人更紧了紧。
玄枵从院外往里头凑了一眼,这两个人也不晓得为啥,就光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偏是要抱在一块儿取暖,实在是叫人想不通。
里头地龙烧得暖烘烘的不香么?
不仅是他,等在外头的少爷也是挠着头踌躇。
最后二人对视了一眼。
玄枵:“要不,晋公子你再等等?”
晋书铖:“也好。”
谁料下一刻,里头便问:“怎么了?”
玄枵立时闪现:“回殿下,晋公子求见,已经到门口了。”
可不是到门口了呢,看得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