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眼神就大喇喇盯着二人,天真无邪。
晋舒意傻了,今日确实是她去客栈喊的人来用晚膳,结果竟是自己给忘了。
此时她手还在某人的腰际,肩膀亦是被人揽着,如此,倒像是故意要给人秀一般。
“那个,”她咳嗽一声,退开一些解释,“书铖昨日入京我都不知道,想着今日有些事交待于他,就让他过来一趟。”
“你是女主人,你请谁都可以。”淮砚辞道。
而后,他似是不满于她隔开的距离,干脆就将人重新牵住,对外头招手:“进来吧。”
没眼看。
晋书铖下意识整拾了一下衣衫,先是冲着玄枵道:“我先进去哈。”
单是方才那么一小会,二人竟是平白生出点惺惺相惜之感来。
不过有主子瞧着在,玄枵只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
这边的小动作晋舒意自是没有留意,她原本是想着以少爷心思,今日定是有些气要撒。
毕竟相比之下,他可是比阿七还晚些时候知晓淮砚辞就是水从简。
不想这会儿人进了门,三人坐在了桌前,晋书铖倒是提都没提这事。
房里没留旁人伺候,各自举箸用饭,竟是恍惚有了多年前在芜州的模样。
那时候他给少爷授课,她偶尔能及时回来,便会带上一只烤鸭又或是新出炉的酥饼,鲜美的小馄饨等,三人也是如此坐在一处默默吃着。
虽是那时候话说不上多少,却也不觉得尴尬,她有时问问兔崽子的课业,他就简单说说,此时想来,竟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滋味,只是那会儿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生意上,这样的日子也就那么几次,还往往吃到一半她被铺子里叫走匆匆抹了嘴出门,大多时候她都是没空的。
兵荒马乱的时候总不会顾上这鲜少的平静时光,也只有等到他离开许久,她才会在无意尝到一口熟悉的味道时,突然无比清晰地记起他唇角浅淡的笑意,而后感慨原来那时候,他或是开心的。
晋舒意伸手给男人夹了一块排骨。
晋书铖抬头,满眼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