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受了太大的打击,此番除了勉力叫自己站稳了,竟是做不出其他反应来。
直到帝王挥手:“太子累了,回宫歇息吧。”
颜松年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太子孤身往外,片刻才说:“陛下,殿下还小。”
“可他是太子,”帝王道,“若朕当年早日知人心险恶,便也不会叫变乱发生,更不会叫这祸事延续至今。如今太子面对的,还只是太傅罢了。”
接着,他又道:“但同时,太子亦须明晓,用人不可疑,莫寒良臣心。”
他意有所指,却也在提点殿中人忠贞辅佐。
颜松年抬眼,恭谨拜下:“微臣,必不负所托。”
“起来吧,那个叫潋儿的还说了什么?”
“她只交待了秦三一事,剩下的,她要求昱王殿下必要等其临盆后再言。念及此女还有用,且镇国侯如今底牌未出,故而殿下答应了。不过,今日殿下命微臣禀告陛下,或可一查寒砺身世。”
帝王沉吟半刻,忽问:“几时了?”
“刚过子时。”
“想来明早才能见得人了,”帝王今夜终是笑了一声,“这人惯会钻字眼的。”
“今日毕竟特殊。”
“也罢,准他一日假。你也回吧。”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