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起吧。”
“舒意领旨谢恩。”起身,她看着宣旨人,是陛下身边的临福,“谢过公公。”
临福笑呵呵扶她起身,却是压下了声音。
“舒意小姐不必多礼,还有一句话,乃是殿下于早朝所言,眼下,奴婢想代殿下传过。”
晋舒意有些意外,道:“公公请说。”
“殿下说,”临福清了清嗓子,“本王母妃姓水,出自江湖,本愿本王此生随心随性,是以孕时便已为取作从简,母妃说,若有一日云游四方,便行此名。故而,在淮砚辞之前,本王先得唤水从简。”
“!!!!!!!!!”
临福原是学着淮砚辞的腔调的,此番念完才重又躬身:“殿下拿出婚书,御史大人提出质疑,他便是如此回复的。”
“……”晋舒意竟是说不出话来,“他……当真这么说?”
“大殿之上,妄言欺君呀。”临福笑着,“奴婢告退。”
晋舒意捧着圣旨目送宫人一行离开。
人群散去,却是见得一道熟悉身影。
男人似乎是刚刚出宫,身上还是隆重的赤色绣金王爷朝服,是从未见过的模样。
此间风神俊秀才算是有了具象。
相对而视,淮砚辞先行张了胳膊左右瞧了瞧自己。
“怎么?”他问,“是哪里不对?”
“没有,”晋舒意回神,她轻咳一声,“只是……”
“嗯?”
“只是觉得,今日的昱王殿下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