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夏知大口大口地喘气,只点头:“夏知……明!明白!”
晋舒意回京几日,自然是知道外头的传闻。
不说芳菲几个,便是覃红过来也是欲言又止的,几次三番,倒叫她也看不下账本去。
“想说什么?”她问。
“没,”覃红哪里好说,只又将话本后续又汇报了一遍,还有已经编排上演的皮影戏,包括陶秋临亲自过来指点他们排戏云云,到最后才说回来,“因着东家的名气,近来铺子的生意更好了。”
“是么,”晋舒意笑,“那自是最好。”
“不过,也实在有些说的难听的,有的……有的还是大家小姐呢,简直不堪入耳。”
晋舒意甚至不用猜都晓得是谁:“李若芙和金绵?”
李若芙自是要维护她家夏知姐姐的,哪里能忍得她这般身份同昱王这个名字摆在一起,加之此前京中的传闻所出,她也大差不差搞明白了,想必便也是这两家传的,至于金绵,她爹就是金威,很难说这其中的关系。
“罢了,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那是东家的声誉啊!而且,而且东家既然是要跟昱王殿下谈婚论嫁——这昱王毕竟不同,他这等身份地位,若是陛下……”
话没说完,青轩打外头急吼吼跑了进来。
“小姐!赐婚了!”
“什么?”晋舒意没听明白。
“赐婚了!陛下赐婚了!”青轩上气不接下气道,“今日朝堂上,昱王殿下当众请陛下赐的婚。”
“怎么可能?”晋舒意还以为接下来的婚事还得要些时日来筹划,“陛下就同意了?”
“说是殿下拿了婚书出来,道是小姐与他早已是夫妻,只是情势所迫未能好好行过大礼,是以特请陛下做主。”
“可……可那婚书上的名字……”不是他啊。
赐婚的圣旨是下晚的时候宫中来人宣的,晋舒意并未来得及问过淮砚辞,便就先捧了那一纸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