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赘意+番外 年可 1118 字 2025-06-12

他撑着一双迷蒙的眼,先是看清了一张冷峻的脸,而后,又看清了其身后一众忧心忡忡的眼。

霎时,酒似是醒了一半,他打了个嗝被官员扶住。

晋舒意叫淮砚辞紧紧逮着手,不被允许半分退却。

事实上,除了最初的震惊,她并没有想逃走。

说出“我想”是出自真心,没人比她更清楚说出那一刻的释然。

仿佛此前所有的酒后荒唐终于有了注解。

原来控制不住自己去触碰他、亲吻他,只是简单的她想罢了。

所以此时她被动面对这般众目睽睽,也只是微微扣了扣手指,指腹与他的指节相贴。

细微的变化叫冰寒的脸色瞬间消融,男人不确定地偏头。

是那样一个浅淡的笑,淡到几乎叫人瞧不出端倪。

可淮砚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正因如此,向来闲散的目光一瞬郑重。

另一边,任徵终于回神,他几步来到女儿身边:“殿下这是也喝多了……”

“他没喝多,”晋舒意撤回对视,转而望着这个叫她情绪复杂的爹爹,“今日知州盛情,只是我同殿下还有要事相商,就先行回去了。爹,蓝大人只是醉了,所以口无遮拦了些,念在他在栗州勤勤恳恳多年的份上,还是莫要挂怀。”

侯爷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

好在淮砚辞到底是补了一句:“侯爷,我同舒意的事情也是刚刚决定,还没来得及同你说,待回京,定是三书六礼,绝不叫舒意受半分委屈。”

他第一次放低身段对任徵改口称“我”,说的话亦是诚恳,如此,算是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这个未来岳丈颜面,叫人无法拒绝。

更何况任徵本就是存着心思的。

“你……你们……哎!”他一迭叹着慨着却也没能说出些什么来,单是一甩袖子略端着架子,实则已然没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