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热闹闹的送别宴,其中虽是曲折,却也收尾得轰轰烈烈。
眼见着先行离开的两个人,剩下的人皆是端着酒盅往任徵面前去。
真是看到就是赚到,放眼整个大兴也没有比这更劲爆的故事了。
堂堂昱王殿下,就在刚刚,亲口公布了自己的婚事!
这婚事不得了,对方是镇国侯的女儿便罢了,甚至镇国侯也是同他们一起晓得的!
最重要的是!京中来的人可没有忘记这镇国侯家千金曾经嫁过人的事情,前些时候可算是传遍了,谁曾想,这昱王殿下竟是直接就认定她为昱王妃,怎不叫人啧啧称奇呢?
如此,贺喜的,客套的,还想再多打听些内情的,临走,众人还意犹未尽。
却也是忘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冷风一吹,蓝凛已经彻底醒了个透。
清醒时最先听见的便就是晋舒意离开前交待任徵的话,一时间百感交集。
奈何羞愧无颜已是无用。
“爹,您醉了,芷柠扶您去歇息。”最先发现他状态变化的自然是一直关注着他的蓝芷柠,“否则,爹爹明日不好交待。”
蓝凛还哪里说得一个字去,干脆两眼一闭,随她去了。
今日栗州府里此时人多眼杂,晋舒意虽是将人带了出来,却也没想到该去哪里。
确定要嫁给他是一回事,可真要叫她将他当成未婚夫相处又是另一桩事了。
好比现在。
“今日护城河畔有打铁花,”淮砚辞突然开口,“看么?”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