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西南向来都是牢狱之所,晋舒意跟着颜松年进去。
“颜大人,哄抢物资的几人就关在此处。”狱卒领路道。
“你先退下吧。”颜松年挥手。
那狱卒很是听话,便就躬身出去。
狱中大多犯人睡着,听着动静亦有几人醒过来,挠了挠身上,瞥见立着的两道人影,纷纷警惕看着。
颜松年却是带着人一路往内。
“人在最里头,与外边的都隔开了。”
晋舒意点头。
阴森森的牢中,一个女子从草席上抬起头。
正是潋儿。
“我去那边等着。”颜松年说完便就退开。
晋舒意瞧着地上的人,片刻伸手拉下兜帽露出脸来。
只一眼,潋儿就猛地瑟瑟往后。
“你果然认得我?”晋舒意上前一步,“还是说,你认得的不是我,而是什么其他人?”
谁料潋儿似是见了鬼一般,胡乱划着手像是她是什么脏东西要打跑似的:“走啊!走啊!”
“我只是有话要问你,我保证,不会让你死。”
地上的女子却是猛地捂住了耳朵。
晋舒意紧着眉头看她,当日的潋儿不是这般状态,她如今,倒像是有些癫。
可既是来了,她又怎能放过。
“潋儿,”她又唤了一声,“你知道镇国侯任徵吗?”
“别过来,你别过来。”那女子护着肚子疾退,竟是反应更强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