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砚辞被她动作带着,目光也延展往上。
这一瞧,竟是瞧见了某人眼神的飘忽躲闪,本是无意笑着的眉眼便就一动。
她这是在逃避?
思及此前每每提及,她不是抵死不认的理直气壮便就是心虚揭过。
唯有这一次不同。
她竟开始了装模作样地自说自话。
唯有要说谎的时候,她才会同他这般正经客气。
所以——
晋舒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这人是能将什么都看穿了去。
“殿下难道不怕有人对潋儿不利?”她道,“这时候知州他们应该早就回去了。”
“不怕,”男人道,终于是轻轻松开她,“要钓鱼如何能心急?”
奇怪了,他们分明说的是潋儿的事,为何他说出来却叫她觉得说的是另一回事?
奈何晋舒意又实在寻不出什么不对来。
“那……”她不愿再看,只对着城门方向道,“那走吧。”
“好。”
这回男人倒是干脆极了,似是换了个人。
城内府衙蓝知州已经问过一轮,被带回来的一众人等全数先行收押在狱。
官府亦张贴了告示。
二人到了城门口时将好看见,那告示外头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淮砚辞身量高,立在人后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