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试探又问:“至于殿下……”
“本王?”淮砚辞原是默然听着,闻声呵了一声,“你说的这个案件,本王倒是很有兴趣,没想到我大兴国土之上,如今还有这等拆人家宅的阴损之事,侯爷既是要督办,本王便就做个旁听便是。”
“这……这还没确定……”
“那就等确定了本王再走不迟,”淮砚辞说着却是觑他,“侯爷作甚这般关心本王来去?”
他这是关心么?任徵心道,还不是因为舒意。
以往是不敢想,如今么,总该是要给女儿制造些机会不是。
于是他讪讪又看向女儿,正要开口,就听人道:“爹,左右我回京也无事可做,我见城外有些伤患需得照顾,如今城中又缺人手,不若叫我留下帮忙吧。”
“这如何行!”
“这敢情好,任小姐大义。”有人从旁轻飘飘道。
夸赞来得莫名其妙,晋舒意听得尴尬,别过脑袋。
任徵还想要再劝,就见自家女儿伸手扯了扯他衣袖:“爹,我是你女儿,有爹在前,我这做女儿的又怎能贪图享受?”
他个粗人,鲜少被人这般扯着衣袖商量,听来倒像是撒娇一般。
“哎呦,哎呦……”任徵一迭叹着,到底是没捱住,“既如此,你小心些,虽说而今朝廷赈灾及时,暂未起疫病,但这秋日里湿热未退,风寒瘴疟也常有,莫要大意。”
“明白!爹爹真好!”她说着笑起来。
待转头瞧见某人幽深探来的目光,这笑容便就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