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才复继续:“这儿唯一有这个能力的,便只有他这个镇国侯了。”
“可是殿下不是一直都说镇国侯是莽夫么?他若是真有此心思,岂非……”
“本王原也不想信,毕竟,他能做了这么多年的莽夫,实在是心思不可小觑。”淮砚辞道。
若有所思,颜松年片刻复道:“眼下他们既然怀疑殿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在我这里寻不到殿下,他们必是要去你院中,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无论任徵是何目的,现在都还不是对峙的时候。
更何况还有晋舒意在。
淮砚辞想了想:“待会我先……”
话没说完,便听外头有人叩门。
二人一顿。
大门被人从里头拉开,晋舒意站在门外。
她先是周了一圈里头,不见人影。
她这才看住颜松年,接着莞尔:“颜侍郎,我来接殿下回去。”
第九十章 我跟淮砚辞真的清清白白……
院落外,任徵伸手握拳,没叫人近前。
“侯爷,只有这一处没有查过了,”将士道,“今日那刺客着夜行衣,身法了得,乃是直冲受伤的商人而去的,若非是其躲闪及时怕是要当场丧命。照理说,这商人不过是南下走商,此人这时候要他性命,难道是寻仇?”
任徵并未理会,他只是负手往院内看着:“可确定刺客入府?”
“确定。”将士点头,“我等追了一路,此人翻身越墙而入,便再未出来。”
“此间是昱王殿下所住,”任徵沉吟,有些焦躁,“若无确凿证据,不好擅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