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倒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反问。
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问过自己,只是此时提及只觉到底是有差别的。
想了想,她夹了一根青菜:“他,比较内敛吧。”
“昱王呢?”
“完全相反,张扬极了。”
对面像是来了兴致,复又追问下去:“那淮砚辞呢?”
晋舒意咬下青菜,从碗上掀起眼瞧他一眼,又敛下吃菜,片刻才道:“不知道,两者之间吧。”
顿了一息,她才继续:“千人千面,恐怕说的就是你吧。”
她笑了笑,算是给他回应。
沉默不过半息。
淮砚辞便复开口:“如此——那你最心悦哪一个?”
晋舒意被他噎住了。
“怎……怎么就是最心悦了?!”
“不然,我来猜一猜?”
“不用!”晋舒意挺身,“什么最心悦,最从何来?你懂什么是心悦……”
“我懂啊。”
“……”她怔住了,对上他一本正经的脸。
不久前的那句心动之人唯你一人灼灼似还在耳畔,叫人再反驳不得。
而后,就见那玉颜一展,比之春色更甚,他问:“倒是你,舒意,你又可知何为——心悦一人?”
第八十九章 我来接殿下回去
这诚然不是个适合这般大喇喇拿出来摆在台面上讨论的问题,起码,讨论的对象不该是是眼前这一个。
晋舒意咽下那根青菜,凉了。
她伸手去舀汤,又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