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却将食盒直接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任小姐,谢过。”
“哎,你……”晋舒意上前扶住她,“你别行礼了,我不习惯。”
女子这才复又颔首,再回身已经过去扶了知州:“爹,走吧。”
当着外人面,知州再多话也终究咽下,只同人点头示意后便离开。
晋舒意杵在门口,跟地上的食盒大眼瞪小眼了半晌,终是认命。
只是刚伸手就听隔壁房门打开,有人倚在门框上问:“晋舒意,你怕不是想饿死本王?”
来人啊,把他嘴巴缝起来吧。
晋舒意也不知道此时跟这个人同桌吃饭算不算合适。
按理说,一个人刚刚跟你表白完,是要避嫌的吧?
是吧?
可是为什么该死的现在他俩会面对面坐在一起分享晚膳啊?
关键是,这人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也不知刚刚谁说得不饿,晋舒意
看着他一筷接着一筷子,简直吃得不要太顺遂。
“看什么?”淮砚辞问。
晋舒意被他问得一堵,收了眼神夹菜:“看你现在,四不像。”
“嗯?”
“不像水从简,不像昱王,也不像芜州的淮砚辞。”甚至不像个正常的刚刚表白完心迹的男人,不过这句话她没敢说。
淮砚辞便就停下筷子看她。
对面说得伶俐,说完倒是不敢抬头看他了。
他忽得失笑:“哦,那在你心里,水从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