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方面?”越发糊涂,晋舒意不禁问。
“多得是,”淮砚辞一扬衣袖,往她这边走来,一步一句,“本王记得,你是第一个说要养本王的女子,是第一个说喜欢本王的女子,也是第一个休了本王的人。”
晋舒意面色一僵,发现他已经到了眼面前。
“再比如,你是第一个利用本王名号做生意的人,是第一个做出那么奇特的梨花糕的人,也是第一个为本王扎针的人……”
“殿下!”她终于喝止。
“怎么?”
“已经够了。”她突然有些慌张,莫名的,说不清。
哪知面前人却是继续:“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晋舒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只觉得不能叫他再说下去。
可淮砚辞是何人,他俯身,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离得近,晋舒意便也只能先行看上,这一看,便瞧见他眼中的自己,瞧见他低垂的长睫投下的暗影,瞧见他眉梢眼尾都带着的清浅笑意,竟是再也没挪开眼。
“晋舒意,本王说过,哪有人会拿婚姻之事做戏的?”
“求娶你,只是因为本王心动之人,唯有你一人罢了。”
“这一点,本王从来都知道。”
他伸手将她手掌托起,从怀中掏出一本婚书搁上。
“本王等着你将它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