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时间思考,雨停之前。”
言犹在耳,她有些坐不稳当。
所以,他想听她说什么呢?
就算他们曾是夫妻又如何,不过是各取所需,就算她没给放夫书,两年契约之期也是到了,他是不甘被她休弃?
可他俩之间,又何来真正的休弃之说?
便是她曾轻薄过他,他也轻薄了回来不是么?
伸手覆上唇角,她下意识咳嗽了一声,左右也就是碰一碰,算不得夫妻之实,哪怕是当真发生过什么更过分的,世间和离的夫妻不少,自该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的,无需画地为牢。
思及此,晋舒意重重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门外有人敲门。
“谁?”
“拿本王的东西。”
是说那包裹么?想到其中还放着他们曾经的婚书,不知怎的,她偏头:“殿下可是记错了?我这儿没有殿下的东西。”
“是吗?”
那婚书留在他那里终究是个麻烦,也不知他究竟想干嘛,还是拿走的好。
想着,她悄声摸过去解了包裹,嘴里应着:“要不,我再找找,殿下稍候。”
怎么没有?除了几件衣裳,竟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玄枵没有替他收进去?不应该啊。
她复又翻了翻,真的没有。
奇怪,总不会是那日匆忙叫他丢在了村子里吧?!那可就糟了。
“若是找不到,本王可以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