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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意+番外 年可 1096 字 2025-06-12

“是昱王殿下,”通报的道,“侯爷方才在城门口发现的。”

等到他半信半疑进了房间,当真瞧见那人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把脉,把得白胡子颤颤。

他兀自进去:“如何?”

“殿下恐怕是受了惊吓?”大夫竟是用的问句,“依老夫看应是无碍,就是不知为何会迟迟不醒。”

颜松年也去瞧,是淮砚辞没错,他回头又问:“殿下一人来的?”

“是马夫赶的车,哦,还有个女子,侯爷方才领她一起回来的。”

如此,颜松年再看回床上人时便带了几分了然,他挥挥手着人下去,这才对大夫道:“殿下身子金贵,恐怕是舟车劳顿又逢地动,着了风寒,这才一时吃不消。”

大夫抬头:“是是是,大人说得是,老夫这就去开药。”

待人出去,床上人张了眼。

“殿下。”颜松年躬身一礼。

淮砚辞坐起来,他周了一圈屋舍,尚且还有修缮的痕迹,罢了他才看回床畔人身上:“这次灾情如何?”

“因是白日地动,城池县镇伤亡不大,主要是房舍毁坏。只是这一段多山,官道上被压被砸的人员较多,且以外乡人居多,我们建了粥棚等,司药监也派了人下来,死亡人员也已经在核对通知家属。”

淮砚辞点点头,又问:“关注一下官道上的人,若有京中来的,或是来历不明的,立刻来报。”

“是有什么不妥?”

淮砚辞并未隐瞒,简略说了五洲商会的事情后道:“在我们出发之前不久,有另一京中来人曾在芜州认出我,他连夜北上,可见匆匆。我们第二日一早出发,到这边的时候不过余震,也就是说,他是在地动正当时经过。”

五洲商会颜松年并不陌生,处理戚镇之事的时候便已经出现。

“若是殿下所言时间无差,那他确实很有可能还滞留在此。只不过,登记伤亡之事乃是侯爷负责,”颜松年道,“他此番身负提刑司之责,一应人员皆由他经手。”

“他?”淮砚辞掀眼。

颜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