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点头。
正说着,外头,任徵的声音便就传来:“殿下如何?”
“回侯爷,殿下劳倦内伤,是以昏迷不醒,老夫刚开好方子。”
“既如此,那快去煎药!”
“是。”
晋舒意舒了口气,她自是明白某人没有事,只怕是露了馅被任徵发现。
现下晓得有人帮忙掩护,自是也不再留恋。
“爹,女儿想先沐浴更衣下,就不进去看他了。”
任徵赶紧点头:“已经安排好了,就是屋舍简陋就剩下一间能住,你可能将就下?”
“自然,哪里有那么娇气。”
说罢,晋舒意就见自家爹爹推开了某人隔壁的屋子,笑呵呵唤她:“这儿,进来看看!”
要命了。
“怎么了?”任徵问。
“没,”晋舒意往外头又瞧了瞧,“那个……我看城外还有一些帐篷什么的……”
话没说完,就听隔壁门吱呀打开。
一抬头,颜松年站在门后,此时见到她和煦一笑:“任小姐,殿下醒了,听说是为小姐所救,想要面谢。”
“……”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