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这么气定神闲地总结他们的过去,现在,甚至未来?
凭什么她说两讫就两讫?!
当初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人是她,一遍又一遍叫他信以为真的是她。
可醒来翻脸不认的人是她,一纸休
书要他走的人也是她。
如今一路相携的人是她,说要加入暗门一起查案的人是她,到头来,非亲非故四个字就这么轻而易举砸过来的还是她!
“你觉得,我们这次回了京中,还能全无干系?”终于,他道。
晋舒意点点头:“只要殿下想,自然可以的。”
“本、王、不、想。”他咬字清晰,已是气急。
他这气来得奇怪,晋舒意自然是听出来了,只觉莫名其妙。
这件事情里,是他有意隐瞒,她都没有生气,他又生得哪门子的气?
“殿下是不放心我?”她问,“你是怕我回京后传播你曾是赘婿的事情,坏了声名?”
她郑重道:“殿下多虑了,我没有那么无聊。”
淮砚辞快要气笑了,他突然松了手,而后叉腰原地转了一圈,等到重新对上面前那张浑然不觉的面庞时,只恨自己朝堂上能舌战群儒到了此时竟是会吃哑巴亏。
“晋舒意,你还是无聊些好!”
说罢,他转身就走。
留下晋舒意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唬得愣了半晌。
什么叫她还是无聊的好?这人究竟说的什么?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