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过来没动,阿七赶紧道:“我们常年赶车,穿得本就以方便为主,热了能脱,冷了抵寒,这马甲穿不穿不碍事的,不像少爷他们除了外衫就剩里衣啦!那可真是不好脱给小姐穿。”
他说得格外直接,乃是个直肠子的,却不料后边有人已经提了声:“查好了没?”
玄枵在房内赶紧应声:“快了!”
晋舒意怎么不知这人是故意的,只是他虽是语焉不详还无差别怼人,但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阿七待她一直很好,任劳任怨的,她一直当他是个孩子,加上他同书铖一般大,以往府里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母亲也会给他带一份,后来她接替了母亲的位置,便也一直如此,没多想过什么。
现下倒是被某人说得她突然发现阿七也是长大了。
“无碍的,山里晚上冷,你可是咱们的主力,万一这几天冻到了,怕是我们连饭都吃不上,”她莞尔将褂子推回去,“赶紧穿上,我一会就进屋去。”
“可是小姐……”
“阿七,我真的不冷,”她道,“你不是还给我烧了热水么?”
“啊!是!”阿七眼睛一亮,“快好了!我给小姐提进去。”
“好。”
等到阿七挽着马甲返回灶间,又提了水往大屋去,晋舒意才收起笑。
主要是刚好对上了院中坐着的人。
淮砚辞显然正关注着这边呢。
玄枵适时出来:“殿下。”
二人同时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