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得近,虽然晓得是为了避着阿七听见,淮砚辞还是抿了抿唇才开口,“无关这些,你别担心。”
“无关?”
“嗯。”
谢天谢地,晋舒意提到嗓子眼的心好歹落了地,如果连阿七都是五洲商会的眼线,那晋家岂非是八面透风?
还好还好。
然则下一刻她便拧了眉。
既然不是眼线,那淮砚辞干嘛嘲讽?
更不明白了,她抬头:“所以你就是看他不痛快?”
正说着,阿七已经提了一桶水,进灶间之前往这边又看了一眼提声:“小姐等等,我这就烧水!”
“好!”晋舒意闻声扬着头同他笑了笑,不想下一刻,下巴就被人逮了回去。
男人的目光牢牢将她锁住。
“淮砚辞!”她本能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少年人,最是吃不住姑娘家对他好了。你以为他是亲人,觉得拍拍脑袋,温温柔柔地笑一笑不过寻常,可对他来说,恐怕就不是这般理解了。”
“你说什么呢?”
“我说,少年不禁撩拨,如果给不了他未来,就别傻乎乎地凑上去。”
晋舒意瞪大了眼,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你!”她恨声,“你简直了!”
忍不下,她甩开他的手又道:“你又不是他,你怎知他如何想?十足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呵!”
“……”
“晋舒意,本王不过好心提醒你,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淮砚辞俯身,“本王确实不是他,但本王也有少年时,你最好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