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平安没有贸然开口,他有些知道小姐今日为何而来。
晋舒意也没有直接问,她知道储平安也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终于,这沏好的第一杯茶被递了过来。
晋舒意伸手接过,闻了一下:“好茶。”
“永嘉的白茶,你娘最喜欢的,”储平安道,又给淮砚辞一杯,“姑爷也尝尝。”
淮砚辞自是没有推辞,他本就渴着,喝完他抬头,就对上了某人的目光。
晋舒意收回眼,这才喝下自己的。
淮砚辞若有所思望回手中的茶,没想明白她什么意思,到底保持了沉默。
却是储平安自己也端了一杯,终于先起了头:“小姐今日总不是来找我对账的吧?”
“自然,如今铺子大抵是书铖接手,储叔帮忙也不会少,我不担心。”
“那小姐,是想问什么?”
他似是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晋舒意便握着杯子看他:“储叔与我娘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弟,我娘去后储叔难过不比我少,若没有储叔在,外祖倒下之后的那段日子,我亦不会挺过来,是储叔一面照顾外祖一面一瓢水泼醒了我,叫我重新振作站起来。”
茶香仍在,茶气却淡了许多。
“小姐言重了,那时节我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叫小姐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