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叔怎么这般语气?”淮砚辞跟着晋舒意称呼,“可是我哪里不对?”
晋舒意看他一眼才转而对储平安道:“前几日过来没见到储叔,今日舒意有些事想问问储叔,不知可有时间?”
储平安哪里能说没有呢?
他是孤儿,若非是老爷子和老夫人从雪地里捡回冻僵的他,早就死透了。
更遑论老夫人还用自己的姓赐了他名字,愿他一生平安,老爷子又教他识字算账做生意,叫他如今能得人人一声恭敬的储老板。
晋家于他,恩重如山。
“小姐怎么还跟我客气。”他招手唤了其他人看铺子,自己带着他们去后舍。
“储叔可是芜州说一不二的大老板,怎么仍是十年如一日用的这木簪,”晋舒意跟着进去笑道,“是我娘送您那根么?”
储平安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也是僵了一瞬才接道:“我啊,小时候不爱说话,什么都憋着不讲,你娘性子急,那会儿没少气着她,总骂我是根木头。后来长大了,行冠礼那日她就亲手做了这木头簪子送我,还让我赶紧木头开花给他找个弟妹呢,你说说,哪有这么做阿姊的。”
说罢,他推开内室的门回身:“小姐,姑爷,请吧。”
淮砚辞从旁听着,自然不会以为某人今日是来叙旧的。
他眼见着储平安回头关了门才坐下。
晋舒意已经早早落座了,她看着储平安,后者却是专注煮茶。
一时间,
房中竟是安静,唯有袅袅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