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想听的才是对的。
淮砚辞哪怕是故意做戏,这不可一世的气质也是骨子里带的,不可能有变。
晋舒意跟着笑了笑:“那殿下想听的实在独特,比如外祖想吃核桃?”
“也比如——”身侧的人停下步子。
她狐疑也停下。
淮砚辞低头,目光描过她眉眼。
比如你没有不喜欢我,哪怕我现在不是他。
只是没等他开口,少爷气势汹汹声音便就传来。
“抓到了?!来,晋铭!棍子拿过来!少爷我现在就去打断他的腿!敢对我阿姊放箭!跟我走!”
晋舒意立刻转头,就发现兔崽子正带人撸着袖子往门口去。
她抬脚要去,却被人挡下了。
男人站在她面前,隔开了她的视线。
“你做什么?”她道,“定是官府那边抓住了人,这人是他们找来的替死鬼,真正的贼子定躲在暗处看他罪名坐实。此时我们过去,定能发现端倪抓住他。而且若不拦着,书铖怕是真的会意气用事。”
“玄枵会去抓,”淮砚辞平静回答,“再者说,有你弟这般行事,那替死鬼的罪名才能坐得更实,暗处的人也才越能放松警惕。”
“……”可这与她去不去有何关系?
“此前事情闹得大,你外祖就是怕你再出事才拜托我陪着你,今日抓贼,若有危险我如何同他老人家交待?这里等着便是。”
晋舒意拧眉,这件事她确实没有考虑到外祖的心情,也没同他提前知会,书铖都这么着急,外祖又怎么会不闻不问呢?
思及此,她才反应过来,所以,今日外祖才会请淮砚辞去自己的院子么?
淮砚辞又道:“跟那人交手的是玄枵,认人自然也该是他,你我都去,兴师动众了些,可不像是只为了抓一个贼人。”
话是没错,可晋舒意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到底没想明白,只注意到眼前人此时俯身说话,俊颜近前,她有些分神。
晋书铖跑到一半察觉什么,他转身一看,就瞧见一个高大的背影。
是淮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