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竟然是仿佛刚刚的对话不存在。
晋舒意本也是嘴比脑子快,差点咬舌,是以老爷子揭过,她更是不会再提。
只是她看了看老头子乐呵呵的脸还是想着圆场,遂对另一个道:“我外祖老顽童,闲来无事就喜欢胡乱打趣人,你别当数。”
“编排我。”晋慈不乐意了,“我何时如此了?”
“还说不是?”晋舒意瞧他,先前每每都把水从简闹得脸红落荒而逃。
被这一眼制下,
老头子哦了一声:“那怎叫打趣?”
罢了,他对着边上的男人求证:“你评评理,这两个人既是成了婚,我想抱个重孙不过分吧?是不是?”
淮砚辞原也没想到会瞧戏瞧到了自己身上,老头子果然是不省油的灯。
只不过当年他实在年少,面皮薄,如今再闻,自是不会没出息地脸红心跳外加跑路。
所以干脆就从善如流地接了:“嗯,不过分。” ??????
晋舒意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踏进这院子。
晋慈到底是了解自家孙女的,晓得不能再刺激了,便见好就收:“哦对了,听说你把书铖那小子送去学戏啦?怎么样了?”
“春老板说过得去,”晋舒意口气缓和许多,“不过您老的大寿,不好这般简单吧?储叔他们总要一起请来……”
“又不是整寿,何必如此?自家人坐下来吃顿饭就够了,再说我不是点了戏么?还不够热闹?”
点的是兔崽子的那出戏么?晋舒意哭笑不得,倒是想起来这自家人里还塞进了一位例外。
思及此,她才发觉淮砚辞今日出现在外祖的院子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