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在想什么,晋慈又道:“我与阿淮一见如故,今日邀来聊了聊,他也同意一起参加了,甚好甚好,你看,人还是很多的嘛。”
老爷子一口一个阿淮,揣着明白装糊涂,乐得陪着两个小的演戏。
罢了,他忽又提议:“要不这样,阿淮你可有什么才艺,不如……”
怎么还得寸进尺?晋舒意觉得再不阻止他,边上那个实在算不得好脾气的可不得发作了,她没叫老爷子继续煽风点火:“我想起来还有些分铺的事情要同阿淮……淮公子说,外祖你先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晋慈眯着眼,手里还捏着一块果肉:“不再坐坐了?”
哪里敢坐?
晋舒意原本是为何走到这里又想问什么东西此时也基本是被丢了个干净,只想赶紧离开才是,谁知道他老人家还能造出多少“惊喜”呢?
“生意要紧,就不坐了,”她僵着脸笑,看向边上似乎没打算动的人,“公子?”
淮砚辞见着这个笑,只觉此人怕是咬着后槽牙呢。
他只作不知,光是仰起头:“怎么?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分成?”
话没说完,衣袖却是被人扯住了。
有人干脆开始动手:“请吧?”
“……”
玄枵本是要跟上去,没想到后边人喊他:“哎,那个一只眼的?” ?????????
该死的他还真的转头了,就见老头招招手:“吃苹果不?”
主子削的苹果啊?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