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侧了侧身,只留了个完好的侧面。
少爷立刻就冲进去:“阿姊你没事吧?!玄护卫怎么伤成那样!”
“我没事。”
少爷哪里信,一双眼根本没消停,将自家姐姐瞧了几遍才放心:“吓死我了,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敢在芜州少爷我的地盘上对阿姊放箭?!”
他逮着人手不放,淮砚辞适时开口:“那就要问问少爷你怎么治下的了。”
这凉凉一声叫少爷一个激灵,他扭头望见端坐的男人,脑子里电闪雷鸣了一阵最后欲言又止地重新看向拉着的人。
晋舒意扫下他的爪子,无奈道:“回去慢慢说。”
而后她对着娵訾一礼:“这几日谢过姐姐了。”
“好说~”娵訾已经恢复了春老板一般的风情万种,语调都带着百转千回的妩媚,“就是妹妹往后可得带点听话的弟弟来才是。”
这般打趣,倒是熟悉多了。
晋舒意莞尔,回头对淮砚辞道:“走吧?”
几人进了晋宅,淮砚辞走得潇洒,先行回了院子。
晋书铖却是将自家姐姐拽了下来:“阿姊陪我去见见外祖吧?”
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原想跟着看看娵訾那个册子的晋舒意无法,只能转身同少爷往另一边走去。
晋书铖自然是没去老爷子那里,他急吼吼拖着人进了自己书房,将门关得死死的才低声问:“阿姊可知道上次的事情,陛下如何判的齐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