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枵见她噤声,这才暗自拿仅剩的一只眼望了望屋顶,深藏功与名。
淮砚辞握拳咳嗽了一声:“今日来还有一事。”
娵訾立刻收回目光听令。
“春发楼搜集的情报中,可有关于五洲商会的消息?”
“有。”娵訾应声,“几年前刚到芜州时候主上下令查过一次,只是当时春发楼未成势,娵訾掌握的不多。前月主上要求重查,我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说:“五洲商会乃是东南兴起,原是临海一片商户为了一起对抗海匪维持海运行成的商会,后来因为协助炽南军剿匪有功,渐渐做大,但凡水运相关,必有五洲商会的身影。只是,我们发现这五洲商会每进驻一个洲镇,必伴随其中一家商铺的没落,且都是其中原本发展势头不错的商铺。”
说着她望了望晋舒意才继续:“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包括进入芜州的时候。”
晋舒意开口:“你是说,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太好,便就是有意为之?”
娵訾先是沉默,而后从内室拿出一本册子才道:“尚不能下定论,这是最近两年我们查到的相关商铺情况,具体的我已经都写了。”
淮砚辞伸手接过,揣进了袖中。
与此同时,茶童已经敲门送茶。
娵訾躬身:“我去领少爷过来。”
茶童上过茶水退下,玄枵跟着站了出去。
房间中便就剩下了二人,各自捧了一杯茶。
晋舒意手里的是皋卢茶,苦则苦矣,却在此时无比醒神。
“玄枵、娵訾……应都是暗门十二宿的代号吧 ?“她问,“还有什么?”
淮砚辞看她:“星纪、降娄、实沈、析木……”
他没说完,简单两个字概括:“等等。”
“娵訾唤他主上,没记错的话,十二宿之首应是星纪。所以,他代号是星纪?”这是当初戚镇门口他亲自说的。
“不叫。”否定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