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两个字更是撞得她耳膜都有些犯疼。
原来,这就是重要。
怎么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呢?
因为重要,所以在放他离开后还会留恋这儿。
因为重要,所以下意识不想其他人住进这里。
因为重要,所以想知道他的消息,想从旁人口中哪怕抠出一点。
因为重要……
所以现在才会觉得疼。
好像那些日子里那檐下的剪影不过是一场梦,此时破碎得彻底,不留一点余地。
年少时曾入了心的面容陪着她历过风雨,又逐渐被掩埋。
而后在多年后的一天,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重新一点点清晰起来,直到她试探着走近,满怀欣喜却发现那同样的面容之下,早已不是记挂的那一个……
她怔怔盯着眼前的人,盯着那张脸。
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才终于回过一丝神,晋舒意退后一步。
眼中酸涩,她抽离开目光,抵唇咳了一声:“没。”
殊不知,与这倔强的没字一起掉落的,是滚烫的一滴泪。
淮砚辞抬起的手不及触到她掐红的拳心,便先接住了这一颗。
“你……”
晋舒意猛地转过身:“你考虑一下,我不会食言。”
说完,也不等人说话便直接往外疾步而去。
少爷等了半天也不知那边人在说些什么,此时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