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姐眼都是红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阿姊这是怎么了?!他……”
“他没欺负我。”
“你……”
“我没事,”晋舒意伸手扯他,“找我做什么?”
少爷两次话都没问出来,被扯着连跑几步才又开口:“外祖的寿辰,方才老头子给咱出了个难题,我正愁着呢。”
说到这里,他偷偷瞥着身旁人的脸,确定她一定是刚刚哭过,阿姊这样的人,竟然会哭!
不行,他必须得问清楚!
“不准去找淮砚辞。”
“……”少爷瘪了,“阿姊!”
“外祖要干嘛?”
少爷拗不过,只能先回话:“外祖说阿姊既然回来了,就得给他好好操办这次的大寿,还要我给他唱一段麻姑献寿!你说说,这不为老不尊么!我哎!唱戏?!还是麻姑献寿?我这嗓子,阿姊你听听,你听听!我能唱么我!”
少爷说得义愤填膺,带着点夸张:“阿姊,我长得像麻姑么?!”
“噗。”晋舒意被他哭得笑出声。
“噫!”少爷一喜,“阿姊不难过了?”
“……”晋舒意收了笑,却也没解释,“除了这个呢,他还要怎么过?”
“老头子还说,虽是要好好操办一下,但是不想要外人在场,就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过,所以,阿姊也要想一个节目。”
“什么?”
少爷点点头肯定道:“对,你不准唱戏啊,这个是我定下的。”
晋舒意觑他一眼:“就咱们三个人,未免太冷清了。”
“四个。”
“?????”
“还有院子里那个。”少爷也不叫公子了,就伸手往后那么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