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惊诧,抬头去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玄枵会处理。”淮砚辞漫不经心道,“有人对我们很感兴趣。”
“我们?”晋舒意捕捉到这个字,“为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
晋舒意听出机锋,她捧着茶盏终于问出来:“所以,你来芜州,并非是要看晋家的商铺。你是在查东西?”
只是问完,她眉头皱得更紧了,补上一句:“跟晋家有关?”
“还不确定,”淮砚辞倒是没有模棱两可,“不过那日静室里的毒,可能来自芜州。”
“那日的毒,不是陶夏知所下?”
“她?”
“嗯,”晋舒意回忆着,“我同太子殿下看见她穿着侍女的衣裳鬼鬼祟祟过去,陶夏知又一直对你仰慕……”
“所以,你是来救我的?”男人忽然笑了,“怕我被轻薄?”
晋舒意一噎,下意识反驳:“我是担心秋临妹妹的婚礼出事。”
等等,怎么说到这里来了,她正了正脸色:“听你的意思,难道是我猜错了?毒不是她下的?”
那日玄护卫不是还说过陶大小姐已经送回去了么?可见那日陶夏知确实是进了静室的,只不过被玄护卫抓住了。
“她只下了药引,迷香会叫人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罢了,这重要的后一半,却是下在茶水里,有人黄雀在后。”
且不论这毒如何,便是一句黄雀在后,晋舒意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要知道那日后来是她进的静室,所以这黄雀想要的结果,究竟是陶夏知,还是她?
“这毒,这般奇怪么?”她问,隐约觉出他的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