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一个水从简呢?”
“……你说什么?”
“你也说了,我们很像,”淮砚辞捏着茶盏缓缓饮尽,“你以为,我为何会允许你们将我认成他?”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晋舒意不会在意,可是从眼前的男人口中说出,她却瞬间会意,而后,更是震惊地盯住了他。
入京见到淮砚辞第一面后,她就曾问过任徵老昱王可还有其他子嗣。
当时任徵说过老昱王在江湖有一个老相好的事情,还说过此事是淮砚辞的逆鳞,提过的人差点被撕烂了嘴。
淮砚辞对此事讳莫如深,他又本就是不可一世的人,如今知晓水从简的存在不仅没有调查反而自愿扮演——
晋舒意不说话,却也没有走,她坐到了他对面。
淮砚辞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向前,胳膊搭在膝上:“想明白了?”
晋舒意自然没有回话,如果说眼前人早就知晓水从简假扮他的事情,那只能说明,他也是暗门中人。
但暗门调查的事情有关朝廷,势必有不少阻碍,她又如何能判断此人不是在诈她。
“还请明示,”她道,“公子认识他?”
许是她的谨慎反而显得欲盖弥彰,这一问之下,男人竟是笑了。
好在这笑转瞬即逝,并没有等她皱眉他便又亲自斟了一杯茶推来。
“方才事急从权,以茶代酒,赔罪了。”
今日之前,晋舒意从不敢相信这个人会有低头的一天,可此时,亲眼看着他递来的茶水,耳听他说出赔罪二字,顿觉晃神。
迟疑半刻,她才伸手接过。
清茶入口,她却没品出味道来:“方才你说,事急从权?”
见她喝完,那人才伸手一指树梢:“近日来的第五个,已经跟到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