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眼去看他,只知道他沉默了良久。
刚刚松下的拳心不由在此攥紧,晋舒意不动声色:“公子,舒意很清楚你是谁,更清楚谁才是我的夫君。”
“……”
如此,对峙半晌。
淮砚辞:“没想到晋小姐对前夫,这般情
深意重,真是叫人羡慕。”
他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感慨,叫晋舒意凝神。
只是不过一句,他便似是懒得再追究,眼前一亮,是他已然退开。
男人重新坐回去,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茶。
晋舒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徒然,便就转身要走。
经过他身侧时,却是听得一声:“抱歉。”
“……公子只是不小心,没什么好抱歉。”
“不是为了这个。”男人掀眼。
晋舒意低头,终于再次与他对视。
“我既是来了,自然不会无功而返,”他道,“所以晋小姐,你这前夫的身份,我还得用。”
“你!”
“不过以防万一,小姐倒是可以跟我说说他的事,教教我如何做你夫君,或许,我便也不会再做出小姐不喜欢的事来。”
“淮砚辞,”晋舒意重新绕开一步,站在他的正前方,“你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这生意,我不做了!”
“七三,”男人仰面瞧她,“或者八二,都可以。”
他说得那么轻巧,晋舒意险些失笑:“你可知商场上的征伐为的常常不过是毫厘之差,此番你这般与我谈,不觉轻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