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一愣:“外祖何意?”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外祖我是腿不好,不是眼瞎。”
少爷会意:“不是,那真的不是姐夫,至于为什么那么像,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总有些解释不清的么是不是?”
老人睁开眼,瞧不上地哼了哼又重新合眼。
少爷委屈球了,最后也只能气急败坏地给他扯了扯毯子。
晋家的铺面在芜州遍地开花,晋舒意挑着最大的几间带人瞧。
管家们见得二人进去嘴里唤着东家,那眼神净是往晋舒意后边的人身上瞟。
头几年晋舒意掌家的时候,他们每每去晋宅送账,也是常有见到姑爷的,只是姑爷离开也有些日子了,乍一出现,还是同大小姐一起,实在是叫人管不住地要多望两眼。
好在能做到晋家商铺主事人的都是人精,便是心里再抓心挠肝,面上也端得寻常。
直到最后二人坐下喝茶,方启才揽手问道:“天色已晚,小姐和姑爷可要先用了饭再回?”
“不了,”晋舒意道,她又看了看身边人一眼,“今日也乏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对面人颔首算是应了。
如此二人起身出去,方启直等得瞧不见背影,才一拍手回去:“走走走!给老储说,就是姑爷,刚刚小姐没有纠正,定是小姐把姑爷追回来了!”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仅是晋家商铺的伙计,便是晓得点晋家赘婿内情的皆是兴奋起来。
淮砚辞招眼是真,晋舒意深有体会。
只是今次更甚,她带着人一连瞧了三天的铺面,接受的目光可真是一日比之一日的热情,更有甚者还特意往晋宅送来了一对玉镜,系着大红的绸缎,招摇极了。
东西送进院子的时候晋舒意正同淮砚辞说起明日去瞧原石开采的事情。
“东家,咱们是真心实意替东家开心,这不,大伙儿一起决定送这一副碧玉镜,给东家贺喜!”方启喜滋滋地一掀红绸,“还请东家和姑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