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怔怔盯住他,却不敢多问一字。
倒是那人像是浑不在意似的扫了扫衣袖继续:“本公子说过,越描越黑的事情,不描也罢。”
“公子……何意?”她小心问道。
“以晋家的势力,恐怕这芜州城里认识你前夫的人不少吧?”
“……”
“这府中人都能错认,更莫说是那外头的,晋大小姐莫不是想要本公子遮面出行?”
“舒意不敢。”
“呵,”淮砚辞自是没将这句话当数,只问,“他叫什么?”
“水,水从简。”
“很好,”男人道,“这身份倒可一用。”
“!!!!!!”
“毕竟,昨晚也算是应了你,”淮砚辞看她,“本公子从不食言。”
“……”
玄枵正抱着胳膊在廊下等着,一扭头看见人出来,狐疑往里抻头。
下一刻就见自家主子已经跟着起了身,心道这药这么管用呢?
“公子好些了?”他张罗过去递了衣裳,“属下刚见晋小姐带了人收拾隔壁房间。”
主子毫无意外,只是顾自坐下。
玄枵立刻明白:“是公子让晋小姐住回来的?”
说完他也是觉得自己问的废话,遂又正色道:“公子不叫打草惊蛇,所以属下昨日已经吩咐娵訾暗中盯着后边的尾巴了,不过,公子如何肯定他们的目标是晋小姐?”
“不肯定。”桌边人一抬眼,正见院中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