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收声转头,瞧见某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身衣裳出来,面色也已恢复如常。
一改平日里的华贵,他此时一身月白,领口的银绣泛着冷光,压得暑气都灭了几分气焰。
若非玄枵立在他身后叫她瞬间回神,晋舒意险些又要将他错认。
“走吧,”他已然近前,瞥了少爷一眼才复又看住她,“不是要带我去实地看看?”
“去哪里?”少爷还懵着。
晋舒意将人往后拉了一道:“公子身子将好,开采之地尚远,今日还是去瞧瞧铺面吧?”
“也行。”
他倒是好说话起来,叫人狐疑。
晋舒意也不好再推辞便就交代了少爷几句,亲自领着人出去。
玄枵
紧随其后。
少爷一个人在院中站了一会,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丢了下来。
这叫什么个事儿?
他踢踢踏踏去前厅,正见老头儿躺在凉椅上歇午。
蹑手蹑脚过去替他搭薄毯时,椅子上的人却是挥了挥手示意不必。
“外祖没睡着?”
“你阿姊他们出去了?”
“是,刚刚出去。”少爷坐过去,“说是去铺子上转转,外祖可要回屋?”
晋慈闭着眼躺着,呵呵一笑:“一群兔崽子,还想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