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并没有动手继续教训自己,晋书铖立刻满血复活。
他挨近了些:“那阿姊你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做什么?”
“我就想着,他既然能再次出现,还这么有能力,那你同他……”
“不可能的。”
少爷话都没问完,只见自家姐姐已经闭了眼睛,不欲再说的模样。
“为什么?”他问,“是他的身份配不上镇国侯府?”
总不能是镇国侯府的身份配不上吧。
“因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好比她同水从简的开始,契约之期,分内之约,再好比镇国侯府的小姐同暗门统领,人前人后,众目睽睽,注定没有两全之法。
说完,她复又睁眼望向少爷:“再者说,我同他本就是合作者,做完一桩交易,为何还要将双方强行再捆绑起来?如若这般,往后如何继续做生意?”
她打的比方很是那么一回事,听来很有逻辑。
少爷认真听了,也听进去了。
于是,他又认真点了点头:“阿姊说得对,既然没有可能,倒也不必纠缠。”
水从简确实是很好,但好的不一定是适合的,阿姊这么好的女子,不必吊在一棵树上,更何况是一棵不能结果的树呢?
想了想,少爷找回了初心:“那——阿姊究竟考不考虑颜少师哇?”
“???????”
城门将开不久,任徵等人便入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