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句话,信息量却叫人心惊。
“几个匪头模样乃是家弟口述,”晋舒意喃喃,“所以,水匪弃寨而逃,是逃到了这里?如何逃的?官府的人连夜上山,他们一旦出现就会自投罗网。”
“水匪,”颜松年道,“他们是水匪。”
“可是码头渡口亦已经安排了排查的人员,不是吗?”
“既是山匪,亦是水匪,山寨三面临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弃寨而逃无需负重,你们觉得这暗夜里的水,可能瞧出什么来?”
“渡水,对常人恐有难度,可对于南地军旅,乃是必须的能力,”颜松年抬眼,“难怪每次官府都会扑空。”
沉吟半刻,颜松年起身:“此事关系重大,颜某先行告辞。”
晋舒意也立刻起身:“我同颜少师一起。”
“不可。”这一语,轻易就叫几人都看了过去。
玄枵眨巴眼看着自家主子,还有更重大的事情未曾汇报,他走是不得走的,但他更在意的是,怎么一个时辰不见,主子还断了袖呢?
哦,那袖子就在晋家小姐手里 。
这也没什么。
可他不瞎!他可是清清楚楚瞧见主子亲手给人家擦脸呢!
演过了吧?真当自己是人家哥哥?
晋舒意也看过去:“此事晋家牵扯其中,无论如何,我都需得在。”
“有晋书铖在。”
“家弟或有用,但我亦不能袖手旁观。”
“不差这一晚,”男人道,“小姐打算以何身份夜半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