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双漆眸一凝,晋舒意噎住。
也是,他哪里是关心她受没受伤,是要堵她嘴罢了。
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在乎那点莫须有的名声呢。
小人之心,她哪里有功夫编排他。
再说也确实无碍。
即便如此,她仍认命唤了芳菲进来,待冲了冷水,又净了手面这才重新过去。
见他仍是不发话,晋舒意伸了手与他:“殿下可要检查一下?”
本只是脑门一热的口出狂言,没想到坐着的人还当真是屈尊凑近了些仔细瞧了。
温热的鼻息落在冰凉的指尖,叫她忽得就红了脸。
只觉这初夏的天是当真热了起来。
“……”她蹭的背了手,“殿下放心,今日的事皆是舒意自己不小心,与殿下无关。”
淮砚辞仍是维持着略微倾身的姿势,只来得及确定那莹润的指尖确实没事。
好巧不巧,任徵正是瞧见这一幕。
他干脆转身挤了挤眼睛,以免自己是老眼昏花,这才重新望过去。
昱王已经重新懒散靠回了座椅,唯有他宝贝女儿的脸仍是红的。
这——
心事重重中,他跨步过去:“叫殿下久等,老夫的错。殿下若是不嫌弃,不如……”
“不嫌弃。”某人接得顺遂,“本王刚好饿了。”
不如来书房一叙几个字终究是临时改了腔调:“啊,是是是,那个……舒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