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正替某人斟茶,忽觉鼻酸,勉力化作一道抿唇闷咳。
分明并未受凉,也不知怎么了。
只是这一声到底是惊动了将将坐下的人。
手里的杯盏跟着一颤,有水溅出,落在指尖。
呲!
顾不得许多,她立时放下,而后才悄悄抬眼。
不巧,那人正瞧着。
晋舒意望回托盘里的水杯,赶紧道:“是舒意疏忽,这就给殿下重新换一杯。”
说着她就要起身,手指却被玉扇按上。
水渍未消,被冰凉的玉扇点中。
她立刻抽手。
“本王不想喝茶,”那人出声,“尤其是茉莉茶。”
淮砚辞坐在那里,将好一抬眸就能瞧见她微红的鼻尖,还有盈着水汽的眼。
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方才她生生忍下的喷嚏所致,还是被那茶水烫的。
分明不会伺候人,还学什么沏茶。
不由得,他就冷了脸。
晋舒意亲眼看着他变脸,直觉是这人又要发难了。
果不其然,说完前一句男人就凉凉道:“任小姐再不处理这手,怕不是想出去污蔑本王仗势欺人?”
你仗势欺人难道不是家常便饭?
奈何面上她还是赔了笑:“无妨的,只是乍一溅到吓了一跳,并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