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
沈玉走前把门窗关严,把准备好的床单放在床沿。
他走后,唯有低沉的声音回荡屋内,还有金落疼痛时的呻吟。
蝉鸣声撕扯着灼热的空气,本来心就急,蝉声叫得越欢快,他心里直打鼓。
沈玉跑过村口早市时,正撞见郝凌提着药包从医馆出来,郝凌比平日稳重不少,神色淡然,眉眼愈发清俊。
“郝凌!”沈玉一把拽住他袖子,这个时候顾不上力气大小,这一拽把郝凌差点拽翻。
“金哥儿要生了!”
药包“啪”地掉在地上,刚抓的茯苓撒了一地。
“好,我现在就去!”郝凌转身就朝医馆里大声喊,“张郎中!金落要生了!”
正在屋里整理药柜的张郎中闻声跑到门口,面露难色,“啊?喊我没用啊,我不会给哥儿接生呀!”
他的徒弟立马挎上师傅的手臂,眼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坚定的看向门外的郝凌,郝凌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