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落也能感受到沈玉的急切和担忧,明白他现在是全家最贵重的“宝物”,不能有半分差错。所以不他主动担起照顾自己的责任,不去做危险的事情,沈玉操劳地里的活已经很累了,不忍再让他为自己牵挂。
八月的阳光晃人眼睛,炽热的阳光晒得青石板路泛着白光。温度直线上升,家里的门帘被撤掉,换上了网格纱帐,专门挡蚊子。清风从门帘吹进来,缓解屋内的闷热。
金落摇着蒲扇倚在窗边,绣花的手一滞,神色突变,忽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糟了,有动静了!
金落开始慌乱,前几天一直为生产做准备,刚放下戒备,今天就要临盆了,真是难以预料。
沈玉正在院里翻晒新收的麦子,听见动静丢了簸箕就往屋里跑。
“怕是要提前了。”金落咬着唇,指节攥得发白。
沈玉见他中衣后背洇出一片深色,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慌得差点把桌上的碗筷打翻,赶忙将他横抱,安稳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
金落平躺在床,眼角流出一滴泪,“沈兄,我一直等着这一天,这九个月让你受累了。”
沈玉把他额前的胎发抹平,安慰道:“才没有,我们是一家人,你行动不便我当然要扛起这个家。”
金落请点头,目送沈玉离开。
“我这就去请稳婆,小落你别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