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期既他打算将江惑应的□□作为边嘉奉鬼魂的容器,借此来打造通天梯。”

此言一出,师徒二人都是沉默。好半晌知顷才问道:“江惑应他会自愿放弃生命……来打造这个所谓的通天梯?“”

黎雎摇摇头,摊手道:“倒不如说从最开始,司马淳把他叫回去的时候就是做了这个打算。”

边亦问:“江惑应他,有什么把柄或者筹码在司马淳手中吗。”

黎雎摇头:“看起来不像,说不定真的是爱咱们边仙尊爱得火热,这才愿意代替你来打造通天梯。”

那天奚舫过来就已经说清了师徒二人的关系,江惑应也分明对边亦没有其他的情感。现在这句话自然是玩笑话,只是边亦听后,脸上却露不出笑来。他的眼睛闪烁几下,轻轻摇了摇头:“我希望是假的,即便是魔修,依旧理应有更幸福的权利。”

黎雎听到边亦这么认真的回复,忍不住愣了一下,他轻轻问道:“砚云今时倒是不同往日了,旁日你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知顷问道:“那是?”

“会拔剑叫我不要瞎说吧。”黎雎笑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么长时间过去,发生变化也很正常。”边亦道。

黎雎闻言忙不迭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往知顷身上飘:“嗯嗯,很正常。”

“但是,”他抬手掖了掖粉红色的袖口,“砚云,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些人的幸福就是喜欢别人呢?”

关于江惑应之事,他也只是有所耳闻,还不能确定是真的,于是几人便没再多聊,夕阳一点点从天边滑下去,夜色一点点蔓延上来,战争的第二战场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