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顷皱眉,反驳道:“那现在不是很明显的矛盾了吗?既然鬼的身体不足以修建通天梯,为什么边嘉奉连鬼身都没有,却要用它呢?”

“这就是边嘉奉的特殊之处了。”黎雎说到这儿面色不由得一沉,随即抛出了个问题,“鬼是怎么出现的?”

边亦道:“执念。”

黎雎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神色很紧张,知顷见状不由得打断道:“即便很丢百花谷的脸,但是这个时候您要是包庇,世人先不说,我知顷第一个看不起你。”

“……他的执念是他自己。”黎雎很吃知顷这一套,诚恳道。

知顷:“死法那么离谱,执念是自己还不正常?”

“不,不是因为死法。”黎雎吭哧半天,终于道,“他是悔,但是不知道在悔恨些什么,只是知道他的悔恨滔天。”

边亦闻言:“他这种人居然还会后悔。”

“砚云你认识他?”

“嗯,”边亦道,“在我五岁之前,他是我的父亲。”

“你……他、他……”

黎雎哑然,眼睛看向知顷又看向边亦,看向边亦又看向知顷,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好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边亦看着他,道:“在犹豫什么,难以启齿吗?”

黎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会听到很惊讶罢了。”